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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septembre

结婚了

 
不是我,我倒也想。
 
刨个坑,以后再说。

结婚的人叫jm。认识他时,他将近一米七,我将近一米五吧,我觉得他是个巨人。不过那时他在心中的形象确实很高大,比如当我那会儿还沉迷于张学友和BEYOND的时候,有一天他给我听了一盘叫《Dangerous》的磁带,并嘬着牙花子跟我说:嘿,真好听。那一刻,我震惊了,因为我清楚的意识到,即使十三年后,当我在大洋彼岸已经生活了两个月,我也不一定听得懂躲在随身听里的那个疯子在叫什么。后来,我知道了,那个疯子好像就是所谓的摇滚鼻祖,再后来,鼻祖的鼻子塌了,jm也不听他唱歌了。

在娱乐与八卦的这条路上,jm是我的领路人,什么叶玉卿呀,李丽珍呀,这些都是他拿着破旧的杂志,指着封面上的人,手把手教我认识的。这话说得像一个偶尔失足的少年在跟警察叔叔交待犯罪经过,可是我说的全是事实。其实,更严重的是,到了暑假我们俩就天天去租录像带,哎,在那一个个炎热的午后,在通往珍食街的路上经常可以看到我们忙碌的身影,可是,这么多暑假过去了,我们俩竟然没有租到一盘黄色录像带。我之所以,在这里,把这些都毫无顾忌的翻腾出来,全是因为他结婚了,也就无所谓了,而我离结婚还八杆子打不着呢,所以也就更无所谓了。

人到了快上高中的时候总是有点追求时尚,我和他都不例外。所以每到假期没事时,我们就会到天津市最繁华的商业街滨江道去逛逛,jm对那块很熟,每次都带着我把滨江道走九遍,隔三差五的看看耐克和美金农又出了啥新款。当然也仅是局限于过过眼瘾,绝大多数时间还是对着橱窗里的货品望洋兴叹。后来台湾有个叫动力火车的乐队准确的把握了我俩当时的感受创作了那首脍炙人口的歌曲《忠孝东路走九遍》。话又扯远了,记得当时滨江道上有一个叫“鹏天阁”的酒店,主要经营海鲜,据说我们共同的好友ln曾经在这里觥筹交错了一把,我们很是羡慕,于是在盛夏的一个午后,当我和他痛苦的走在滨江道时,我发了神经的指着鹏天阁大叫:等老子有了钱,咱们就把这吃平了。这话没准被老板听到了,没过多久,鹏天阁就搬走了。

写道这里有点心酸,当时家里不是很富裕,连桂发祥一块五毛钱的雪花落都不舍得买,到了周末赶上家里没人做饭就到马路对面的胖姐姐那买一块钱四个的馅饼,馅饼是啥味我已经忘光了,只记得卖馅饼的胖姐姐真是胖,而且越来越胖,不知这和馅饼不断的涨价是否有关。

现在已经快一点了,明天还要上课,我也就此结束。说实在的,这么多年来值得回忆的事情真是太多,比如菱角汤,桌球皇后,柠檬酸,虹桥图书馆,烈火激情……这些关键词,每一个展开了都是一个挺有意思的小故事,以致于当我在space蓝色的背景下敲字时,这些小故事就像从海底冒出的白色气泡,一个接着一个,弄得我应接不暇,都没空耍贫嘴。不过这样也好,事实的本身已经很有趣了,也就不需要添油加醋了,所以我决定一口气的把它们从我弱智的大脑里誊出来,在这个对于他有重要的时刻记录下来。想到哪写到哪,一个字也不改,一个字也不变。等我结婚的时候,或者是等他五十岁的时候再给他看,回忆我们曾经荒唐过,证明我们曾经年轻过。

以上纯属真人真事,如有巧合,纯属雷同。

21 septembre

长了一岁

 
每到这个时刻我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这个比喻是我小时候写作文时为常用的,意在表达出心中那种不知该如何表达的感受。其实,这么多年来,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打翻过暖水瓶,践踏过草坪,歌颂过邓小平,可就是没见过啥是五味瓶。也许生活也正是如此,流逝的只是过往,留住的只有感觉。
 
我之所以会写下以上那几句回光返照的话,全是因为今天,中国时间凌晨过后,我就又在奔三的道路上迈出了坚实的一步,不情愿,但没办法。想回过头看看曾经走过的路,竟然发现我根本找不到路,难不成我是飘过来的?其实,这几年来,准确的说是打我上了高中以后,我的生活便可以用一个“艹”字准确的形容,我可没说脏话呀,我的意思是指我的生活就压根没有落到实处,像一本名著的名字一样在自己想象的空间里跌宕起伏。这使我想起了初一时,在一个大雨欲来风满楼的楼道口,我无疑看到一个高年级的学姐,迎着风,闭上双眼,双臂如双翼般轻轻拍打。当时我很不理解这种行为艺术,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抽风?后来,随着渐渐的长大,我渐渐发现我还是很不理解,但是这个感觉却留在了我的心里,直到容祖儿的那首《插着翅膀的女孩》问世,我才顿悟,原来,每个人背上都长着一对翅膀。
 
可是,就如同搞文学不一定学文,但搞力学就他妈的一定要学理一样,虽说人可以不是单性向,但生活的选择却只能是单向性,所以我需要承受更需要我享受。
 
写道这里,我的心里就像尿炕一样的暖了一下,扭头朝窗外望去,楼下的树木郁郁葱葱,如一望无际的云海,如一路过往的记忆。真是希望看到,若干年后深秋的一天,我还能像今天一样调了啷当的踩在金黄色的落叶上,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如果能够想起王小波,那我就立刻侧身坠入了他笔下的天国之门;片刻过后,张开眼睛,回归现实,没准就看到了王大波,那我也不犹豫,马上请她看一场满城尽带黄金甲,哈哈。
 
生活如此残忍,叫我如何不去调侃?
 
美国东部时间,2007年9月20日,晚22:15,于实验室。
15 septembre

update

来到美利坚已经一个多月了,生活已经基本安顿下来。正在努力适应现在的所谓的PHD生活,有些不习惯,从前在国内的时候,往往是一整天呆在实验室里,除了学习基本上啥事都干。现在正好相反,有点象上班,自打我踏入这片大陆被海关大哥叫了一声dude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象dude那样生活的机会了。一个月来,我辛勤工作,煎炒烹炸,力争把小生活搞得蒸蒸日上。一个人的生活可不象生火那么容易,它活生生的摆在眼前,时而充满激情,时而出现意外,比如我和张同学在开学初做饭时把铁锅烧穿了,引发了一场小型火灾,幸亏制止的及时,要不差点就把厨房当菜炒了。哦,还有就是我那个千里迢迢带来的炖鸡汤的锅,真是没白带,除了没拿来炖鸡汤,基本上啥我都炖过了。现在还没有买电脑,只能在实验室,对着显示器一边假装刻苦,一边打字。等我的T61寄到了,再好好总结下这一个多月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