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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3月3日

半月谈

人不能总吃相同的东西,特别是猪蹄,这一点从我鼻子正中间长得那个大包上就能得到印证。饲料搭配一定要平衡,特别是蔬菜一定要保证。希望各位饲养员注意。

前一阵子颈椎疼,疼的直不起来脖子来。我一度怀疑自己,指不定在哪个奋战在科研第一线的深夜就倒下去了,等醒来就变拳王阿里了。我觉得这件事很严重,回到宿舍,我很严肃的跟佳哥说:我要退学了。然后佳哥也很严肃的跟我说:这句话我听十遍了。接着感动中国的事情发生了,佳哥竟然给留了几只刚刚出锅的大虾吃,估计是觉得我时日不多了吧。

说道吃,想起来刚到美国的时候,到了超市就跟进了故宫一样。看到很多在国内只能从小资嘴里说出来的食物,比如说哈根达斯。记得水木的food版上经常有人叫唤“今天又去败家了,吃了回哈根达斯”。像我这种穷人家的孩子哪吃过这东西呀,听都没听说过。活了这么多年咖啡厅都没进过,有一次我问一个见过市面的同学去过一个叫半岛咖啡的地方没,他大惊,告送那叫上岛咖啡,后来一琢磨确实不对,叫半岛的是个铁盒,是周二的一首歌。总之,这事算在他嘴里落下话把儿了,总拿这事挤兑我。为了不让丫再挤兑我,每次去超市我都得买两盒哈根达斯,回家一晚上就灭一盒,这样半个月下来,一称体重,竟然净涨14斤,这基本赶上我一岁之前的增长速度了。奶奶的,原来肥胖这么轻而易举。

还有就是得到一个教训,教训是千万不要在睡觉前看自己偶像的博客。其实我已经小心了,强忍着没有去看郭敬明和极地阳光的博客,可是还是好死不死看了一眼苏醒的博客。这一看不得了,恰逢赶上Allen Su 更新,那是相当的激动呀。第一段好像一共五句话,三句英文,两句中文。我起初猜想那两句中文是因为不会翻译成英文才写的呀,后来我发现我太肤浅了,写那三句英文显然是无法用中文来表达出内心的感受嘛!还有就是通篇穿插Allen提着大包小包逛街的靓照,还有Allen会耐心的介绍各种澳洲个性服装小店,虽然说店名我一个都不认识,但是我依然觉得很爽,因为我最爱看大老爷们像郭敬明那样把自己撅嘴瞪眼的卡哇依大头照放到网上现眼了。真傻,但傻的很天真。

再有就是,昨天看了《第一滴血4》。太爽了,蓝波太牛逼了,太纯爷们了。不知史泰龙有没有儿子,有的话接着拍电影吧,我还着看《第二滴血》呢。晚上睡觉时还做了个梦,梦见我也像蓝波一样的端着重机枪把世界扫射了好几遍,呵呵。但醒来后,很失望,因为我不是蓝波,但世界依然是这个世界。

我很变态。

2月15日

得瑟是一种病

夜深了,人静了,我开始得瑟了。

这个毛病坐下好久了。大概是从九八年三十开始的,起因是我不信邪的吃了一小口的韭菜陷饺子,我胃不好,每次吃韭菜就得胃疼。可是那天我偏偏要和老天爷斗一下,结果就在饺子下肚的一瞬间,我就隐约听见顺着食道传来了一声"fire in the hole",韭菜在我胃里炸成了韭菜花。就这样,在《相约酒吧》的歌声中,痛苦的迎来了一九九八年。

胃疼虽然是种病,可是疼起来还是很要命。在我汗流浃背的倒在床上挣扎的同时,我将平生所学的脏话全部骂了一遍,然而就在自言自语的过程中,我睡下了。一觉醒来,胃不疼了,可是得瑟的毛病却落下了。

上大学那几年,到晚上我经常睡不着觉,就对着床板聊理想聊人生,别说,有时还真能给自己聊乐了。不知这是不是精神分裂的前兆。记得那会学校里有个名人在接受校电视台的专访时,装逼的表示:她常常会把自己的心里话说给她的吉他听,吉他是她最好的朋友,所以她决定这辈子都会陪在吉他身边。看到这我倒吸了口凉气,心想我那块床板可怎么带走呢?

后来,有博客了,我就把得瑟的阵地转移由床板转移到了键盘,有事没事就上来胡说八道,加之身为文艺青年腐败委员会的成员,身上肩负了欺骗文艺女青年的重任,就更加助长了我的嚣张气焰。可是这直接导致了我日常交际能力的下降,特别是和陌生人我很少说话。京津特快我这些年坐了一百多次,就从来没有和别人聊过天,搭过讪,想想真是遗憾。

可就这么一老实孩子还经常被人误解,觉得我装傻冲愣。记得出国前,有个人跟我说:走,我请你吃馅饼。我打小家里穷,没见过市面,再加上长了一串北方农民的消化系统,所以就怔怔的来了一句:行,可你别点韭菜陷的呀!结果那边传来了俩字:得瑟。

2月4日

来一卦

再过两天就春节了。

每年三十晚上,我都得到楼下放鞭炮。通常嫌麻烦,就只穿一条秋裤披上件外套往楼下跑,同时嘴里还叼着我爸给我点火用的半根烟,样子有点颓废,有点彪悍。

今年是我这辈子头一次不在父母身边过年,再也不能伴着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看朱军说错词了。突然觉得以前在家的时候有点小幸福。过两天那个没有年味儿的年三十,会像当下这个安静的夜晚一样,打开台灯,暖色调从写字台的一角蔓延开来。什么歌听起来都有点好听,都有点时过境迁。

(刚才我去翻了下锅里正在炖的猪蹄,所以感性不下去了)

2007年的春节,祖国好像不太平。大雪下的那个大呀,连我们这的老外都惊动了。这会儿,教育部终于可以挺起腰杆喊出“不让一个人站着回家”的口号了,大量的返乡农民工被滞留在火车站,刚看了广州火车站的俯瞰图,那真叫一个触目惊心,人密的连广州的小偷都偷不了钱。再加上猪,房问题的严峻,我看人心都凉半截了。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陈冠希,陈老师挺身而出,爆出了几张原生态照片,让大家乐和乐和。多好人的呀,雷锋一心想做社会的螺丝钉,是固体;可是我们的陈老师愿做和谐社会的润滑剂,是液体。我要向陈老师学习,考虑到三十晚上不能放一挂了,所以现在我要八一卦。

还是说陈老师的事,不管真假,都是媒体的不对,那是人家的隐私,不带这样的。但经这么一折腾,陈老师及几位女明星的粉丝的小心肝受不了,接受不了偶像原生态的行为艺术。其实,我觉得,就冲陈老师接受媒体采访时那迷惘的眼神和松弛的下颌骨,你甭说有四个女星,四十个我也信。

偶像这东西就是拿来图腾崇拜的,人成长的过程中都会有这个阶段。就说我年轻的时候也好看个偶像剧,可喜爱程度完全取决于女主角的亮度。遥想若干年前读本科时的一个午后,宿舍一哥们气喘吁吁的跑进屋来,从怀里掏出两张刻录的光盘说:“这是现在最流行的片,别人说可好看了!”我说:“是吗,是日本的还是西洋的?”后来才知道是风靡一时的偶像剧《流星花园》,但是鉴于当时大S在里面的扮相不是很好,所以看了两集就不看了。

再后来大陆跟风拍了一个叫《红苹果之家》的偶像剧,号称远胜于《流星花园》,暂且不提女主角了,就那几个“二”男至今当我每次想起来就有一股想砸咋电视的冲动(注意是每次哦!)。整个连续剧的可笑程度简直堪比更加久远的《江湖恩仇录》。现在还清楚的记得,李小刚每次发大招“金鼎神功”时都要像大便干燥一样的运气,怒目圆睁,满脸通红,十秒钟后,只见眉头之间便喷射出长度为厘米量级的一束层流预混小火焰,而就在这时,在半径一公里以内以黑凤凰为首的坏人便做痛不欲生状,或者临空弹出或者于上打滚。当时小,觉得能看到这样的武打片已经很幸福了,所以隔天上学时,小朋友纷纷表示“金鼎神功”很好,很强大!

由于明早有组会,先八到这里,改日接着整。

1月21日

开学了

生活乐无边的日子也来了……

1月2日

酒后,2008

没有乱性。

可能不该喝最后的一瓶红酒。天还没亮,脑袋里的一阵刺痛就把我叫醒。很晕,身上也很疼,尤其是脖子,感觉被人用大板砖拍了一夜似的。

昨天酒桌上说过的话基本上忘了,只记得好像谈到梦想和自由。从这一点上看,确实喝大了。嘉哥很确定昨晚我没有摔倒过,可是为什么我腿上会有块瘀青,地板上有几片树叶呢。难道是泰山来过?

很高兴,第一次在美国倒数新年,和朋友击掌, 好像不小心打到了勇为的眼镜,我很sorry。

这句sorry要替我说,更要替我们ME的三个酒鬼说,从昨晚席间的表现看,ME的通知充分竖立了能吃,能喝,还能说的腐败形象,以后不能这么丢脸了,呵呵。

08年来了,对于生活,我要镇定。

12月30日

十二指肠疼

我这人一闲下来就浑身十二指肠疼,即使大半夜清闲一小会儿也不行,看来这病还是急性的。为了飞散注意力,减轻病痛,我只能开始瞎琢磨。想起来一百多天前看到的一条新闻,好像还是腾讯的头条。标题是“黄晓明绯闻女友(白欣惠)升胸”。乡亲们,我在北京上了七年的学,都没能到天安门广场看一眼升旗啊,结果来美国倒见识过升胸了。感叹祖国文字博大精深的同时,也由衷的赞叹这虞姬真他妈的太有才了,我要是当了西楚霸王先得给丫斩了。

然而这却勾起了俺曾有过的记者梦。那要追溯到十几年前一个万里无云的早晨,俺娘在俺脸上涂了半斤雪花膏后,就一把我搁在自行车后坐上,带我奔向了小记者的海选现场。考试的主办方是《小主人报》。估计从我们那疙瘩出来的娃都听说过这份报纸,在我的记忆中,这是一份很邪恶的出版物。首先,学校强制每人花钱定一份,增加了家长的负担,相应的削减了我们零花钱的数额;其次,这报纸很得瑟,竟然每天都有一份,是一份不折不扣的日刊。

总之我是去了,是笔试。老师站到讲台前说:“今天我要请每位小朋友为《小主人报》画一个报头”。他话一说完,我就惊了。心想:老师真实不愧为老师,他怎么就能知道我长大后打CS经常被人爆头呢。后来又一琢磨不太对劲,重新审题后我乐了,原来老师是考我们的绘画水平,让我画豹头呀。仗着咱上小学前学过素描,于是我掳起袖子就开始画。时间飞快的流逝,特别是在童年的记忆中。时间过半,我瞟了一眼周围的选手,好像人家笔下的东西跟动物毫无关系。这下我慌了,冷汗渐渐地从雪花膏中渗了出来。就在这一刻,我作出了一个让我至今都觉得很二的决定——我决定画一张报纸。

时间更加飞快的流逝,特别在童年慌乱的记忆中。当我用了考试两倍的时间完成我的作品时,发现俺娘已经和监考老师已经激动的冲到我面前,估计他们以为我在考场上写小说呢。当我把答卷交道老师手中的时候,还很二皮脸的指了一下我设计的一个专栏叫《和一休比聪明》。老师看后,赶紧扭过头去跟俺娘说:嘿嘿,这孩子挺有想象力的,嘿嘿。我想当时他都该把后槽牙咬碎了,心里准是想,这孩子是不是傻呀?!

回家的路上,俺娘训了我,纠正了我对报头的理解,并叮嘱,以后考试时再胡邹就爆我的头。我害怕了,对俺娘说:俺要学文化,再也不能被有文化的人欺负了。于是,从那以后我就好好上学了。

PS: 够贫,但是是真事。

12月25日

一年了

一年前的今天,我写了博客的第一篇文章。当时觉得这东西很新鲜,就是一个好玩,结尾时还很少女的把文字涂成了彩色(http://supperjj1981.spaces.live.com/blog/cns!F29EC4289B144DA7!118.entry)。然而不知不觉之间,我竟然发现这电脑屏幕上的蓝底白字很有可能成为这一辈子我最宝贵的财富。没准在几十年后的一个下午,已经老糊涂的我打开电脑,伴着音乐,或是放生大笑,或是泪流满面……

几天前,看了本科和研究生时拍的视频,心理很感动。很多东西确实应该记录下来,即使再平淡。没准真像歌词里写的:每个人的心里有块地,日夜种着自己的回忆。在这里要感谢曹总对DV的精心制作和倾情露点演出,等我回去再拍呀~~~

我今个有点喝多,导致我说话有点煽情有点朱军,这是我很恶心的风格,但写过也就不删了。现在是圣诞夜,希望圣诞老人能在所有人的臭袜子里面塞进我的祝福,Merry Christmas,我爱的人们。

酒劲上来了,脑袋疼,得睡觉了。

12月9日

见雪封喉

十二月初,新泽西的雪飘然而至,静悄悄的预示一年就这样过去了。伴随者冷风,千万片六角形瞬间占领了我的领空,轰炸着我的视野,进攻着我的脖子,似乎该买条围巾了……

人的心情也有换季的时候,就像这场雪的到来。清晨,走在安静的校园里,喝着热腾腾的咖啡,吸着清新的冷气,让我剧烈的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举头望晴空,天高的能够容下所有的想象,这一切似乎就是我想要的清晨。只可惜我没有头戴一顶八角帽,嘴里没叼一根雪茄,要不老子就直奔古巴参加革命了。

昨天得知钱学森走了,没有震惊,但深深感觉到有的人只要存在就是有意义的,不管他还有没有能力为国家和人民尽力。因为能像杨振宁这样到了八九十岁依旧精力旺盛的毕竟少数。哎,逝者如斯,如此牛逼的人就这样走了,在一个傻逼横行的年代……

11月24日

自由是绿色的

最近一个月,生活得很郁闷,感觉每天都在疲于奔命,,真不知道这样的状态啥时才是个头。其实来美国的初衷就是打算找个机会出来走走,这是我打小时候起心里就有的冲动,而且随着年纪的增长这个冲动竟然越来越来清晰了。很喜欢一句话:时间是用来流浪的, 身躯是用来相爱的, 生命是用来遗忘的, 灵魂是用来歌唱的.......我坚信这句话不是哪位杰出的现代诗人说的,因为现代诗人的话我是看不懂的。这句话说得是吉普赛人,或者可以说是描述吉普赛人生活的。我一直很羡慕他们的生活方式和生存状态,当然是要除去战乱和不能经常洗澡这两点以外。可是,现在我很清楚的意识到这种生活离我越来越远了,因为从前很理所当然的事现在做起来都要思前想后一下。前一阵子有人组织去看自由女神,心里很想去,但是怕学习上的任务完不成,犹豫了好一阵。后来觉得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铁岭,为了弥补没有到过大城市旅游的缺憾,我一咬牙一跺脚就去了。

当天纽约天气很好,灿烂的阳光照亮了我那颗早已阴暗的小心脏。渡船行驶了五分钟候,在人们一片欢呼声中,在一对正在接吻的青年情侣的簇拥下,我看到了早先在《正大综艺》中经常看到的自由女神像,绿色的,绿钞的绿。

在我的印象里,自由女神像应该是白色的,之所以这么认为原因在于:第一,她代表了全人类对自由的纯洁的向往;第二,她远看就是白色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不是色盲。但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奇妙,在佩服老美直白的同时我也想起了《勇敢的心》的片段,片中梅尔吉普森扮演的勇士在被砍头前嘶吼“freedom”,这个相当爷们的举动曾经将我深深震撼,现在一想,他倒不如喊“I have money”,这样没准还能保命一条。

我上大学时想当广播电台的播音员,特别是音乐台的DJ,幻想者每天晚上八九点上班,拿着一叠唱片坐在一间小黑屋里,在音乐声中将我的一些歪理邪说借由电磁波传递出去。这种生活就是当时我想要的自由的生活。后来意识到,当电台DJ的工资恐怕都不够买唱片的,就毅然决然的投奔到搞学术这条不归路了。不过为了圆梦,研究生毕业时,我还是向天津人民广播电台音乐台投了一份简历,结果石沉大海,呵呵。看来领导选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现在我基本上不会有这种不切合实际的想法了,可能是成熟了,更可能是人老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来觉得自己突然明白了好多事,都是不经意的,比如一觉醒来后的清晨,然后心疼的要死。好多事情其实我是宁愿永远不明白的,如果能选择的话,因为太明白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可是偏偏那些我当下急需明白的课题上的事我却总不明白,真是&*%$……上学上到这个份上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明白了从前的我就是一个傻子,这句话说得一点也不极端,我很庆幸自己能够意识到这一点,虽然有点晚吧。

真是到了该好好为自己想想的时候了,不能整天给自己拍科幻片了。以前看到一个好笑的笑话能让我乐上一天,忍都忍不住。记得以前有个同班同学跟我说:看你这一天光乐了。我当时光顾着美呢,都没理会,没想到几年后,轮到我哭了,呵呵。不管怎么说,生活还要继续,虽然不太自由吧,但是毕竟是我选的。让该来的都来吧,跟丫死磕,谁让咱天生一块滚刀肉呢。有句洋文怎么拽的来着,哦,是:Come on baby~~~!

PS:写道这,发现我又跑题了,跑就跑了,不管了,实在太困了,睡觉了。这样结尾挺自由。

11月20日

又吃没文化的亏了

 

感情亚当和大卫不是一个人呀,一直以为是一回事呢,上网股沟了一下图片才发现确实不同。人家亚当好歹还用树叶遮了一下,那个大卫手里明明有条搓澡巾也不知道档。哎,大卫真坏,真淫荡!

11月8日

记个日子

忘性太大,怕以后忘了,所以在这记下来。今天是2007年11月8日,也是我搬家的日子。

新环境,新的生活,这句话摆在这了,走着看吧。

11月4日

这两天

今天去学生活动中心买中国菜,先排队,轮到我时,我说我要盒饭,就是俩菜加一饭那种。打菜的大姐很热情地问我:“你是要白饭(white rice)还是炒饭(fried rice)呀?”我说“white rice”。大姐似乎没听清,示意我重说一遍。我想这也正常,毕竟周围这么多人,吵吵闹闹的,难免听不到。所以我抡圆了舌头,自认为比较字正腔圆的重说了一次“white rice”,标准的伦敦音,倍儿有面子。大姐这次似乎听清了,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歉意,果断地抄起大勺就给我盛了一勺炒饭。(苍天呀~~~)。紧接着她又问我打什么菜,我说“beef”,她说“哦,mushroom”;我说“kongbao chiken”,她那大勺奔着西兰花就去了。nnd,我心想你干脆把旁边的寿司给我端上来得了。最后费了半天劲,还得是回归到最原始的肢体语言上才把事情搞定,要不怎么人们都在歌唱原始社会好呢?!

对了,近期又要搬家了,这次会搬到离系馆很近的一幢板楼里,以后就方便多了。而且室友之一就是同系的佳哥,很巧。佳哥听到这个消息也很振奋,并当即作出了“以后再也不买虾吃的决定”,看看,这关系,多铁,泪如雨下……

这已经是我来美国的搬的第三次家了,希望下次搬家时我自己就能有车了,省得还得麻烦别人。

wave quad~~~

11月1日

冷笑话(3)

苦中作乐,又编了一个
 
问:当红足球明星中,谁的球衣是最脏的?
答:梅西(没洗)……
 
好了~~雪已经积的那么深,Merry Halloween to You~ 我深爱的人…… 
10月17日

Happy Birthday

 
在三分十四秒的时候,我和我惨绝人寰的英语将会同时喷向显示屏,敬请注意。
 
不知为啥,总觉得我说话的样子很不正经,其实我说的这些话都是发自内心滴。
 
Happy Birthday to Diana!
10月11日

冷笑话(2)

根据hub给我发的秦始皇(芹屎黄)改编。
 
这里有一袋糖和一袋盐,人们更倾向于带走糖还是盐?
答案:盐
因为:唐太宗(糖太重)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在天空静静缤纷……
9月26日

结婚了

 
不是我,我倒也想。
 
刨个坑,以后再说。

结婚的人叫jm。认识他时,他将近一米七,我将近一米五吧,我觉得他是个巨人。不过那时他在心中的形象确实很高大,比如当我那会儿还沉迷于张学友和BEYOND的时候,有一天他给我听了一盘叫《Dangerous》的磁带,并嘬着牙花子跟我说:嘿,真好听。那一刻,我震惊了,因为我清楚的意识到,即使十三年后,当我在大洋彼岸已经生活了两个月,我也不一定听得懂躲在随身听里的那个疯子在叫什么。后来,我知道了,那个疯子好像就是所谓的摇滚鼻祖,再后来,鼻祖的鼻子塌了,jm也不听他唱歌了。

在娱乐与八卦的这条路上,jm是我的领路人,什么叶玉卿呀,李丽珍呀,这些都是他拿着破旧的杂志,指着封面上的人,手把手教我认识的。这话说得像一个偶尔失足的少年在跟警察叔叔交待犯罪经过,可是我说的全是事实。其实,更严重的是,到了暑假我们俩就天天去租录像带,哎,在那一个个炎热的午后,在通往珍食街的路上经常可以看到我们忙碌的身影,可是,这么多暑假过去了,我们俩竟然没有租到一盘黄色录像带。我之所以,在这里,把这些都毫无顾忌的翻腾出来,全是因为他结婚了,也就无所谓了,而我离结婚还八杆子打不着呢,所以也就更无所谓了。

人到了快上高中的时候总是有点追求时尚,我和他都不例外。所以每到假期没事时,我们就会到天津市最繁华的商业街滨江道去逛逛,jm对那块很熟,每次都带着我把滨江道走九遍,隔三差五的看看耐克和美金农又出了啥新款。当然也仅是局限于过过眼瘾,绝大多数时间还是对着橱窗里的货品望洋兴叹。后来台湾有个叫动力火车的乐队准确的把握了我俩当时的感受创作了那首脍炙人口的歌曲《忠孝东路走九遍》。话又扯远了,记得当时滨江道上有一个叫“鹏天阁”的酒店,主要经营海鲜,据说我们共同的好友ln曾经在这里觥筹交错了一把,我们很是羡慕,于是在盛夏的一个午后,当我和他痛苦的走在滨江道时,我发了神经的指着鹏天阁大叫:等老子有了钱,咱们就把这吃平了。这话没准被老板听到了,没过多久,鹏天阁就搬走了。

写道这里有点心酸,当时家里不是很富裕,连桂发祥一块五毛钱的雪花落都不舍得买,到了周末赶上家里没人做饭就到马路对面的胖姐姐那买一块钱四个的馅饼,馅饼是啥味我已经忘光了,只记得卖馅饼的胖姐姐真是胖,而且越来越胖,不知这和馅饼不断的涨价是否有关。

现在已经快一点了,明天还要上课,我也就此结束。说实在的,这么多年来值得回忆的事情真是太多,比如菱角汤,桌球皇后,柠檬酸,虹桥图书馆,烈火激情……这些关键词,每一个展开了都是一个挺有意思的小故事,以致于当我在space蓝色的背景下敲字时,这些小故事就像从海底冒出的白色气泡,一个接着一个,弄得我应接不暇,都没空耍贫嘴。不过这样也好,事实的本身已经很有趣了,也就不需要添油加醋了,所以我决定一口气的把它们从我弱智的大脑里誊出来,在这个对于他有重要的时刻记录下来。想到哪写到哪,一个字也不改,一个字也不变。等我结婚的时候,或者是等他五十岁的时候再给他看,回忆我们曾经荒唐过,证明我们曾经年轻过。

以上纯属真人真事,如有巧合,纯属雷同。

9月21日

长了一岁

 
每到这个时刻我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这个比喻是我小时候写作文时为常用的,意在表达出心中那种不知该如何表达的感受。其实,这么多年来,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打翻过暖水瓶,践踏过草坪,歌颂过邓小平,可就是没见过啥是五味瓶。也许生活也正是如此,流逝的只是过往,留住的只有感觉。
 
我之所以会写下以上那几句回光返照的话,全是因为今天,中国时间凌晨过后,我就又在奔三的道路上迈出了坚实的一步,不情愿,但没办法。想回过头看看曾经走过的路,竟然发现我根本找不到路,难不成我是飘过来的?其实,这几年来,准确的说是打我上了高中以后,我的生活便可以用一个“艹”字准确的形容,我可没说脏话呀,我的意思是指我的生活就压根没有落到实处,像一本名著的名字一样在自己想象的空间里跌宕起伏。这使我想起了初一时,在一个大雨欲来风满楼的楼道口,我无疑看到一个高年级的学姐,迎着风,闭上双眼,双臂如双翼般轻轻拍打。当时我很不理解这种行为艺术,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抽风?后来,随着渐渐的长大,我渐渐发现我还是很不理解,但是这个感觉却留在了我的心里,直到容祖儿的那首《插着翅膀的女孩》问世,我才顿悟,原来,每个人背上都长着一对翅膀。
 
可是,就如同搞文学不一定学文,但搞力学就他妈的一定要学理一样,虽说人可以不是单性向,但生活的选择却只能是单向性,所以我需要承受更需要我享受。
 
写道这里,我的心里就像尿炕一样的暖了一下,扭头朝窗外望去,楼下的树木郁郁葱葱,如一望无际的云海,如一路过往的记忆。真是希望看到,若干年后深秋的一天,我还能像今天一样调了啷当的踩在金黄色的落叶上,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如果能够想起王小波,那我就立刻侧身坠入了他笔下的天国之门;片刻过后,张开眼睛,回归现实,没准就看到了王大波,那我也不犹豫,马上请她看一场满城尽带黄金甲,哈哈。
 
生活如此残忍,叫我如何不去调侃?
 
美国东部时间,2007年9月20日,晚22:15,于实验室。
9月15日

update

来到美利坚已经一个多月了,生活已经基本安顿下来。正在努力适应现在的所谓的PHD生活,有些不习惯,从前在国内的时候,往往是一整天呆在实验室里,除了学习基本上啥事都干。现在正好相反,有点象上班,自打我踏入这片大陆被海关大哥叫了一声dude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象dude那样生活的机会了。一个月来,我辛勤工作,煎炒烹炸,力争把小生活搞得蒸蒸日上。一个人的生活可不象生火那么容易,它活生生的摆在眼前,时而充满激情,时而出现意外,比如我和张同学在开学初做饭时把铁锅烧穿了,引发了一场小型火灾,幸亏制止的及时,要不差点就把厨房当菜炒了。哦,还有就是我那个千里迢迢带来的炖鸡汤的锅,真是没白带,除了没拿来炖鸡汤,基本上啥我都炖过了。现在还没有买电脑,只能在实验室,对着显示器一边假装刻苦,一边打字。等我的T61寄到了,再好好总结下这一个多月的日子。
 
 
 
7月30日

顿鸡汤

许多年以前,看过一片文章,内容是描写刷碗时心理活动的,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三毛写的(如果有记错的话就算是你记错了吧,哈哈)。那篇文章字里行间透露出三毛对家务劳动的热爱和对其过程的享受,感觉她幸福的都能把那碗刷锅水一口干掉。虽然说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吧,但这个情景却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心里阴影,导致我十分讨厌做饭。原因是我怕以后也喜欢上喝刷锅水。从那以以后我就再也没看过三毛写的东西,只看三毛演的电影了。
 
但后天就是登机的日子了,为了能够在异国他乡吃上可口的饭菜,为了对的起我娘给我带的那个防溢锅,我决定做个鸡汤喝。怕日后忘记,把操作流程记录在这,以备后用。
 
第一步,去超市买只鸡。
第二步,洗净。
第三步,大力将其分尸。
第四步,洗个澡。
第五步,加入一些被刘仪伟老师成为佐尿的东西:葱,姜,盐,味精。
第六步,放入锅里,煮。
 
大约打一盘魔兽的时间后,一锅香喷喷的鸡汤就做出来了。尝一口,哎呀我去,低低香浓,意犹未尽呀。谁说游戏与美食不可兼得?
 
7月24日

背景音乐

97年的夏天,攥着11块钱,我飞奔到群众电影院对面的音像店里,买到了一张名叫《丝路》的专辑。拿到家里发现是盗版后气的我直骂娘。不过当我按下随身听的播放键后,我却听到了到目前为止我认为最好听的一盘专辑,《夜夜夜夜》就是其中的一首。
 
有人说齐秦的声音通灵,我没有死过,所以不敢肯定。但是我却可以肯定在那个桑那的夏天,不知多少个午夜,我倒在躺椅上,听着歌,望着被电线杆刺破的一小角天空,看着那里的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在这样寂静的夜里,齐秦的声音像一根针,锐利的划过停滞的空气,直刺我的脑神经,令往事历历在目。我的故事不多,此时,它们却像一个连载的传说。
 
好歌永远是自己说了算的。周杰伦用他的二劲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好创作才是硬通货。真正的好男儿绝不会去参加选秀,更不会在快男决赛现场对着妈妈泪流满面的唱歌。又不是上《艺术人生》,打亲情牌有个屁用,赶紧苏醒苏醒吧你,苏醒。即使像周笔畅那样被柯婶誉为拯救了歌坛又能怎样,歌坛拯救周笔畅了吗,而我们又该拿什么来拯救你--我的二婶?
 
我一直觉得站到舞台上去接受别人的点评是挺傻的一件事,因为自己内心的认可要比那些不靠谱的意见中肯的多,在生活中更是如此。所以,在某个惊醒的夜里,当我直视自己这具均匀呼吸的肉体,我仍会简单粗暴的认为那些所谓的牛人也没有屌到哪里去。在未来的日子里,为了生活没准我得费了牛劲,甚至会做牛做马,但把别人眼里的一个牛字当做生活的目标就像为了谋生而去装牛一样的傻缺。我的梦想才是生活的原动力,但是梦想是什么我决不告送你。我的梦想更是倒闭的爱多VCD,因为我们一直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