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 的个人资料有节奏的梦想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9月23日

合照--ME 教授家的男人们

大前天照的,地点 Island beach, 心里活动:又老一岁。



7月25日

The piano

 
7月7日

米丝吐蕊

回家路上见到萤火虫。一只只,在静谧的空气中,很屌的,抡起大屁股,亮晶晶,硬是把锅碗瓢盆的生活小区喷得有点童话。这引发了我的思考:“为什么萤火虫会发光,发光是给谁看的呀”,想了半天我也没想出来。这世间很多事情对我来说都是个迷,米丝吐蕊的谜。

昨天是美国的国庆,我一边打字,一边听到外面像打饱嗝一样的礼炮声,还有烟花。我靠在窗边,抻着脖子看了一会,感觉跟过年一样。想起好久以前,我也是集迷惑和孤独一脸的,站在大年三十的七点半,趁春晚到来之前,将过去的郁闷和未来的憧憬传递给玉皇大帝和菩萨。年复一年,我盼望着改变。盼望着啥时才能不要这样的“越热闹越孤单”,这种感觉是个迷。

同样装逼的感觉出现在我上大二也不大三,确切时间记不清了,总之那时我还年轻。年轻体现在大半夜爬起来看狮子座流星雨。那天凌晨,我裹着被子,歪着脖子,等待着据说是我好几辈子只能一见得天文奇观。随着第一声划破天际的“我操!”,和随之而来的“喔操,喔……”,千记流星像天马流星拳似地飞快的驶向了远方的地平线。当时空气冻得硬棒,嗖嗖的流星和人们声声惊呼是那个荷尔蒙弥漫的夜里唯独有速度的东西。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三个小女生泪眼汪汪的面朝苍穹大声的呼唤着同一个声音,我驻足停留,确定没喊我的名字后就走了。

三年前,我骑着车,一头闯进“老管”和“小桥”之间的深秋,后座上夹着一本红宝。我不时地仰望被棵棵古树举得很高的天空,破车叮叮咣咣,生活忙忙碌碌。我满心欢喜的觉得如果真理和生活之间仅隔着一地金黄落叶,我宁愿这样狂欢的去死。后来发现事情并非如我所想,这真他妈的是个谜。

时尚对我是个谜。我自小普通工人家庭出身,孤陋寡闻,只知道西伯利亚寒流可以预测,不曾知道下一年世界流行啥颜色竟然也可以预测耶!我就纳了闷了,人们咋就这么信那几个法兰西或意大利的同性恋老头呢!我曾经粗犷的,没有想到会得罪多少人的认为,至少在中国,一个娱乐偶像火红的程度,根本不依赖他的个人魅力,而完全决定于当时有多少跟屁的愚昧的民众。所以,当看到电视上有一些靠肉吃饭的女明星在显摆参加过哪个名牌的party时,我就……。告送你,这年头党就是一个party,我就参加了。你那个名牌再有名也就能代表那些先富裕起来的一小撮人,有名能有过代表着广大人民利益的党吗。

我就欣赏朴实的人。最近听说去年的一个超女,广州唱区五强,叫杜长蕊,是我小学校友。这姑娘歌唱的不算出类拔萃,但说话特实在,我喜欢。没进全国决赛,真是个谜。
1月1日

2009

今天一早有人在msn上问我水木十大的pie版征婚帖是不是我发的,我当时一惊,心想难不成我父母为了我的终身大事已经迅速学会了如何在bbs上发帖了。赶紧上网一看发现我和这位征友男青年只是稍微有一点点形似而已(下面有照片对比)。总体来说人家小伙长的比我好,气质比我忧郁,心理没我变态,所以我得祝福他。兴奋之余我将此事转告给了好友hub,此人混迹于水木各大版面,深得bbs炒作之精髓。早年在对beyond乐队不怎么了解的情况下创建了beyond版并担任版主,在根本不会打跆拳道的情况下,单凭他那高亢嘹亮的“啊~哒”奠定了他在跆拳道协会的核心地位。所以他的话我还是得听的。Hub认为这是个好机会,并建议我马上发表一篇名为《哥哥征了我再征》的狗腿贴,借人气骗取社会各界有意女性的联系方式。朋友的关心总是那么的及时和无微不至,可是我怎么都觉得取这么娘的一标题都应该发在gay版才对呢。来美国这一年多,不少亲朋好友都看出来我困难了,纷纷表达了要给我介绍对象的意愿,说心里话,我很感谢。其实,我早有打算:趁年轻多挣些钱,等钱攒够了,我就去越南买个媳妇来,照范德彪的话说,要个大细溜的。这样一来节省时间,二来生个娃也算混血。
 
现在时代广场正在新年倒数,在寒风中等待数个小时的人们依然不惧零下10度的低温在欢呼雀跃着。2008年就像这四个阿拉伯数字一样,两个圈加一个八构成了这个囧字,预示这么一衰年,全世界都希望它早点过去。
 
想到啥说啥。刚才在时代广场转播现场看到了唱《say you, say me》的莱昂纳尔里奇了,于是我就想到玛利亚凯莉了,至于为什么想到她我也不知道。总之,他们都是在改革开放时期正式涌入祖国大陆的靡靡之音的代表。当时就是在以前提到的那个经常播放麦克波特恩黄色mtv的音乐节目上听到了玛利亚凯莉和惠特尼休斯顿合唱的《when you believe》,那会儿半个洋文也不懂的我竟然让电视里的两个虎妞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刚刚又听了一遍,又是鸡皮疙瘩一地。为什么会这样呢,起初我觉得是我对“玛丽”这个名有特殊的偏爱,比如:圣母玛利,超级玛利,高树玛丽,小泽玛丽等等。但通过学习自然科学知识后,我认为前面的道理是显然是站不住脚的。因为人类的身体本来就是个振动体,所以当输入耳朵的声音达到一个特定频率或者一系列频率的组合时,势必就会引发体内某些器官的共鸣。想到这,我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有些摇滚青年连高中都没毕业,却把一盘盘国外的打口磁带视为珍宝了,原来人类真正愿意消费的是音乐旋律。
 
上初中语文课时,老师说散文的特点是形散而神不散。我那是觉得这是句废话,因为一篇文章如果既形散又神散,那不是神经病写的嘛。通过阅读以上的文字,我发现我基本上达到神经病的境界了。
 
就先到这吧,2009来了,转眼间快三十年过去了。如今我虽然生理结构上早已成熟,但我依旧珍惜生活带给我的每一次成长。快三十岁了,开始爱听许巍,开始注意自己在别人眼里的形象,但对于那些昧着良心的贱人贱事我依然想操他妈。许愿就免了,因为有时候生活就像上一个句号前的动宾一样,时常挂在嘴边,却永远不能实现。
 
(征婚帅哥(右二)照片来源:http://www.newsmth.net/bbscon.php?bid=398&id=1255511


11月7日

Talking about 谈论 又成长,又励志

引用我们文腐会成员cggg引用我的日志。

评语太他妈的精辟了,搞得我都相信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了。

Quote

谈论 又成长,又励志

又引用了著名旅美天津文艺青年的文章,也showshow他迷茫远眺的眼神,

远望波士顿貌似繁华的街景,其实一切都很虚无,

只有海风吹过的泪珠流出镜框,溶于大海,去寻找浪迹于另一片大洋的往昔青春。

引用

又成长,又励志
留个念想:
未命名 
拍摄时间:东部时间 10:43 am。
拍摄地点:波士顿,某船上。
心里活动:全当这些年来喂了狗。
 
11月6日

又成长,又励志

留个念想:
未命名 
拍摄时间:东部时间 10:43 am。
拍摄地点:波士顿,某船上。
心里活动:全当这些年来喂了狗。
 
10月20日

今天的Bible study

简要总结一下:女生来的少,佳哥很生气。
主,宽恕他吧,哈哈
9月26日

这就叫时差

 
刚做了个梦,梦见和几个大学的好友一起踢球,发现自己是前腿跟不上后腿,跑也跑不动,踢也踢不着。梦里很着急,醒来看看自己日益衰老的德行竟然豁然开朗起来。这哪是梦呀,根本就是现实,梦想照进现实而已。
 
凌晨五点钟,挨了时差的一闷棍,我吧唧吧唧嘴,睡衣和睡意皆全无的站在床垫上,像个伟人一样的插着腰环顾着我的新家。一张桌子,一个床垫,空空荡荡,但却是我想要的全部。对于我这种脑子不够用的人,现实生活已经够复杂了,私生活就不整自行车了。
 
回去了将近两个月,放了个大假,这是一件欢心鼓舞的事,可也是我不情愿的。机票改期的罚金交了,这个学期的课程取消了,学校大大小小的警告塞满了邮箱。这些破事直接导致了check我的那个签证官如果生孩子会没有屁眼的欲将发生的现实。这个不幸的结论是我签证事后经过一个小时的思考后得出的。当时我站在秀水街的某个路口,就着北京为奥运净化后的空气,恶狠狠的吞下了一个苹果派。以前只是听说过一签会被check,谁会想到返签也会被搞呢,一时冲动的我将所有的一切都归咎于签证官的孩子残疾这个借口。可没过多久,我发现我又错了,我又偏激和狭隘了。同样,以前我只听说过谁谁的奶是有猫腻的,没想到现在连谁谁家的奶粉都是有猫腻的了。原来unbelievable的事情天天有。
 
又困了,再睡会。
 
7月2日

没有很愤怒

前两天感慨了,无缘无故的,就像一年前有位青年才俊写下《何时再见小粉红》的心境一样(http://supperjj1981.spaces.live.com/blog/cns!F29EC4289B144DA7!194.entry)。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看不惯而已,可能习惯就好了。有时真是打心眼里厌恶眼前的一切,唉,要不是笑容过于淫荡,咱哥们也早就出家了。
 
说点高兴的。前一百多天,看了一个电影,英文名《Larris and real girl》。翻译过来的中文名可就淫荡大了,叫《充气娃娃之恋》。很显然,我也是看过中文名后决定下载的。片中的男主角是一个比我还闷骚的人,有点自闭,有点神经,年纪一把也找不着个对象,这点跟我也像。于是他就上网买了一个充气娃娃来做女朋友,这点跟我一点也不像。而感人的是全村人为了配合这个闷骚男,竟然把这个塑料娃娃当真人对待,并最终帮助男主角回到了正常人的生活中来。看到片尾时,我发现和谐社会竟然这么悄无声息的就投影到了英格兰一个风雪交加的小镇上,看来人与人之间确实需要宽容。
 
大约十几天前,我去了一趟Niagara大瀑布。Niagara是洋名,翻译成中文就是你丫挂了的意思,所以此行我也是非常的小心。瀑布很美,热狗很贵,看来全世界的旅游区都是会宰人的。关于瀑布的印象,以前只在《西游记》里面看过水帘洞,这次算见识到真家伙了。晚上站在瀑布的一岸,听着巨大的流水的声响,对岸多伦多五颜六色的彩灯和那一片纸醉金迷就像个发光的音乐盒。可繁华是他们的,而我连热狗都没有。
 
大约几天前,我坐小亮车时听到一首很好听的歌,后来股沟了一下是小红梅的《zombie》,再后来我又youtube了一下这个mtv,惊奇的发现好久之前,可能上初中时就在我们村的一个地方性音乐节目上看到过。当时这个音乐节目的唯一看点就麦克波特恩的黄色mtv,看的我是脸红心跳,唱的啥也没听到。《zombie》是一首非常好听的反战歌曲,除此之外还有《animal instinct》也很好听,小红梅是挺有名的一个欧洲乐团,有名到王菲都在学这个女主唱。总是觉得象这样的乐队,才能叫rocker,因为他们一直在勇于表达。而那些所谓的,留长发只会乱搞而不敢表达的band根本就不配叫rocker,应该叫fucker。在台上就知道摇脑袋有个屁用,赶紧找个place去fuck他们自己self吧。
 
大约一天前,在网站上看到了热炒的“韩寒炮轰矛盾及其他文学大师们”门。没有支持谁,只是觉得韩寒说的确实是有道理,反正从初中到高中,语文课本里的大部分文章我都不太喜欢读,这事实话。文学评论本来就是各抒己见,否则那些还要那些像寄生虫一样的文学评论人,评论家们有什么用。(自己不写评论别人的文章就评论吧,还还加个家字,比如说红学家)。记得《锵锵三人行》那个徐子东,当时据愤怒的说“韩寒之所以有今天这样说话的环境,正是因为矛盾晚年作品的贡献”。道义上没得说,对于这些前辈张嘴时确实需要恭敬,可是这不代表东哥这种“卖身葬夫”的逻辑能够成立呀。打个比方,古代津城内有一个胡小姐家境贫寒,年底交不出租字,父母不得不把她许配给了当地阔少焦少爷,焦少爷无恶不作,当晚就把胡小姐强暴了。十几年后,胡小姐生下的儿子正在斥责焦少爷这种丑恶行为,胡小姐总不能跳出来,赏自己儿子一耳光并大声斥责到:“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要不是他强暴我,能有你嘛?!你得感谢他!”所以一码还得归一码。(以上个人观点,举例对事不对人,与人物姓氏无关)。
 
前几个小时前,看了同学的博客,也看到好多出游时的照片,心情好了很多呀。啥时我也能到处转转就好了。听说七月底,好多人都要回家看奥运,其中包括我自己,所以这次就不在这落那些和在飞机上恐怖分子搏斗上新闻联播的屁话了。挨位包滴一路平安。
 
又两点了。
6月4日

近来

时光就像我的头发一去不复返了。转眼间,我已经快三个月没更新了。
最近的生活就像五六年前的本科岁月一样的白开水。突然想起来雀巢纯净水的一个广告,也是好久以前的了,拍的是个一个干瘦干瘦的小妞在擦楼梯,豆大的汗珠抖落在手边的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水盆里,广告的结尾是她带着甜甜的笑把盆里的水一饮而尽。这样的结尾让我感到很欣慰,但从此也就不在买雀巢纯净水了,因为忒不卫生了。
 
而国内却波涛汹涌了一把。我以前总取笑一句话,这句话是:“为什么我的眼中含着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觉得作者弄这么一出,就像“雨后洗过的良心一样”让我摸不着头脑。而万万没有想到,活了快三十年之后,我才忽然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个深沉的人。
 
波涛汹涌还有电影节上的莎朗斯通,第一次看本能,还是上初中时跟我表弟在他妈也就我姑的单位的386上。想当时,我们的心脏也随着画面里的波涛汹涌波涛汹涌了一把。而这次,她很本能的扯了几句就被媒体更加本能放大了。说报应还真就报应了。
 
最近放假了,所有的鬼子又都见光死了。学校里又成了松鼠和亚洲人的地盘。有时晚上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周围静悄悄的一片死黑死黑的,真想撒欢。我想这就是一个人封闭久了带来的狂想症,挺好。
 
想想看来美国快一年了,这一年貌似很成长。明白了很多不明白事,最重要的是明白了原来要把事情搞明白是要用想的,好多事能够做好是要用打算的。大约一百多天前得知cg哥哥在读《老子》,觉得人适当的是要看看书顺顺气,所以我决定开始看《孙子》。
 
这两天竟然也和我们文腐会另外一名常委hub取得了联系,真是不容易呀。想来放眼文腐会,我最仰慕的就是他,因为我打小就特佩服那种能为了自己的梦想孤注一掷的人,hub就是。hub就是一心眼想多娶几个老婆,所以人家去了沙特了。
 
还有一片冰心在夜壶,对不起,是在玉壶。如果三年能毕业,真是太牛逼了,宁可把文艺工作放一放,也是值得的。
 
以上三人的博客均在页面左边有链接,请有意向的女青年自愿点击。注:hub的可以点击四次。
4月15日

当把艺术家

以前说过我其实挺想当电台DJ的,但是由于这行挣得实在太少,以至于不能满足我今后游山玩水,吃喝玩乐并且包二奶的远大目标,所以就放弃了。今天心血来潮,浪费了两个小时的科研宝贵时间后,我终于添加上了一音乐播放器(在你的西南方向),里面放了一些我自己喜欢的歌。当然为了表明我出过国了,说过鸟语了,you know,啊~,也放了几首英文歌。

回想起第一次买歌曲卡带还是上初一的时候,恋恋不舍的掏出9块8,买了一盘温兆伦的《说谎》,给我表弟当生日礼物了;后来等我生日时,他给我买了盘郑中基的《左右为难》。想想那段岁月真是挺有意思,买盘专辑还得省吃俭用的攒钱,因为9块8毛对于一个中学生真不是个小数。我自己买的第一盘专辑是黑豹的《无事无非》,在我爱如潮水的东北角新华书店。当时不认识这个乐队,当然更看不懂专辑名称的意思,只是觉得封面很酷,而真正吸引我的是乐队成员留着一色的长发,而我那年刚好15岁。

如今,多少年都过去了,好多事情都变了样。我万万没有想到音乐竟然可以不用花钱的随便听,更没有想到快男竟然可以这么红。但不变的是我还是很喜欢听歌,不变的是我依然连谱都不识。

4月7日

一文多发

转自某青年才俊的校内网日志。
我也来个新鲜事 2008-04-06 14:10

在注册了这个帐号的一百年之后我终于上线了一把,同时也决定更新个日志。而这一切一切的起因是我突然发现人类原来是向往和他人交流的。

一个月前,当我走在拥挤的教学楼里并试图和走廊另外一头的一个同学打一个超远距离的招呼时,一个高大的黑哥们走到了我的面前,露出白牙说:yo man,s'up?看见没,英特纳雄耐尔就这样在一瞬间实现了,全世界的人民都拧成了一股绳儿,虽然说丫是硬拧进来的吧。

刚才和cg哥哥msn了,我告诉他我现在终于可以出息到坐在淋浴喷头的底下洗澡了,而他却在博客上告诉大伙他也出息到让人以为他要跳楼了,于是我觉得我们都长大了。

我这辈子最仰慕的死法一是卧轨二就是跳楼,因为这样的死法很疼,却也很天真。所以头一次去纽约时我哭着喊着都要到帝国大厦顶上去看看,不仅仅是因为《西雅图不眠夜》我特喜欢的梅格瑞恩大婶,更重要的是金刚哥就是从那里跳下去的。

金刚固然不是变形金刚,所以他跳下去只能是用死来祭奠那连几何尺寸都不符合的人兽情。他的死让人热泪盈眶的同时也让人们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不靠普的事千万不能干。所以不靠普的事我不干。

以上的话怎么看都像从一个深闺的怨妇的嘴里吐出来了,很不极地阳光。尤其是在大半夜的,因为再这样掰下去,我就该能看见阳光了。

现在是凌晨两点钟,马路上又有洋妞在骂大街了,而这却丝毫不能影响我豪迈的春眠不觉晓,和窗外的处处闻啼鸟。

明见~~~~

3月25日

疯子一样的男子

天气好的让人想裸奔。

2008年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春假比其他学校放得都晚一些。午后松鼠比人多的校园里,走在白云与黑土之间, 我仿佛又作回了17年前那个经常能够自high的少先队员。他正在贪婪着意淫着一个月后就可以吃到的那种比脸都大的膨化雪糕,空气中弥漫着哈喇子的味道。

有些人总能邂逅似曾相识的女孩,于是就有了这句“小姐,我们好像在哪见过吧”。而有些人却常常对一些地方有过类似的感觉。比如一条安静的可以拍鬼片的小巷,或者是一面布满爬山虎的墙,无意间的经过总会给我在这里生活过很久的感觉。而要命的是这种感觉却总是能够给予我很大的满足感,可能比摄影作品带给陈冠希的满足感还要大。

小时候爱看武侠片,最是欣赏结尾时大侠甩掉自己心爱的小妞,策马扬鞭迎着落日奔向另一场腥风血雨的一幕。我想这种感觉肯定就像重生。所以,从幼儿园一直念到脑残的过程中,我坚持着打一枪换一地儿,每个阶段都力争换新环境。高考填志愿时,我一心想上厦大,原因是那里的海和那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于是,我就跟俺爹说:爹,俺要报厦大。我爹当时啥也没说,起身摊开一张地图,然后指着厦门说:你要是去了那跟出国有啥区别?!;考研究生时,我又打算报厦大的新闻,因为当时我对记者很崇拜,觉得这个职业基本属于无法无天,想怎么造谣就怎么造谣,甚好甚剧强,但想到我爹又得翻箱倒柜的找地图,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在后来,研究生毕业了,我听说有个叫美利坚的国家海岸线有点长,而且也不用劳烦我爹找地图了,于是我就来了。

回首长征路,走的是有点遗憾的。不知为啥,从小到大,我的背上仿佛被老天爷印上了一个巨大的拆字,小学成平地了,初中和高中靠乱收学杂费短期内聚敛了大量的财富,纷纷爆破重盖了。我的童年也就这样被拆毁了。《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旁白经常把记忆里的实事和幻想混淆,我想这部分要归结于他们在那个激情似火的年代里短暂且彪悍的青春,而另一面的愿意可能就是具体记忆的流失。我的青春,很脆弱,但记忆还是流失了。前天蹭车购物时,正是傍晚,后视镜里日落的天空像一碗浮动的蛋花汤,时速40迈,我离家还有多远?

3月3日

半月谈

人不能总吃相同的东西,特别是猪蹄,这一点从我鼻子正中间长得那个大包上就能得到印证。饲料搭配一定要平衡,特别是蔬菜一定要保证。希望各位饲养员注意。

前一阵子颈椎疼,疼的直不起来脖子来。我一度怀疑自己,指不定在哪个奋战在科研第一线的深夜就倒下去了,等醒来就变拳王阿里了。我觉得这件事很严重,回到宿舍,我很严肃的跟佳哥说:我要退学了。然后佳哥也很严肃的跟我说:这句话我听十遍了。接着感动中国的事情发生了,佳哥竟然给留了几只刚刚出锅的大虾吃,估计是觉得我时日不多了吧。

说道吃,想起来刚到美国的时候,到了超市就跟进了故宫一样。看到很多在国内只能从小资嘴里说出来的食物,比如说哈根达斯。记得水木的food版上经常有人叫唤“今天又去败家了,吃了回哈根达斯”。像我这种穷人家的孩子哪吃过这东西呀,听都没听说过。活了这么多年咖啡厅都没进过,有一次我问一个见过市面的同学去过一个叫半岛咖啡的地方没,他大惊,告送那叫上岛咖啡,后来一琢磨确实不对,叫半岛的是个铁盒,是周二的一首歌。总之,这事算在他嘴里落下话把儿了,总拿这事挤兑我。为了不让丫再挤兑我,每次去超市我都得买两盒哈根达斯,回家一晚上就灭一盒,这样半个月下来,一称体重,竟然净涨14斤,这基本赶上我一岁之前的增长速度了。奶奶的,原来肥胖这么轻而易举。

还有就是得到一个教训,教训是千万不要在睡觉前看自己偶像的博客。其实我已经小心了,强忍着没有去看郭敬明和极地阳光的博客,可是还是好死不死看了一眼苏醒的博客。这一看不得了,恰逢赶上Allen Su 更新,那是相当的激动呀。第一段好像一共五句话,三句英文,两句中文。我起初猜想那两句中文是因为不会翻译成英文才写的呀,后来我发现我太肤浅了,写那三句英文显然是无法用中文来表达出内心的感受嘛!还有就是通篇穿插Allen提着大包小包逛街的靓照,还有Allen会耐心的介绍各种澳洲个性服装小店,虽然说店名我一个都不认识,但是我依然觉得很爽,因为我最爱看大老爷们像郭敬明那样把自己撅嘴瞪眼的卡哇依大头照放到网上现眼了。真傻,但傻的很天真。

再有就是,昨天看了《第一滴血4》。太爽了,蓝波太牛逼了,太纯爷们了。不知史泰龙有没有儿子,有的话接着拍电影吧,我还着看《第二滴血》呢。晚上睡觉时还做了个梦,梦见我也像蓝波一样的端着重机枪把世界扫射了好几遍,呵呵。但醒来后,很失望,因为我不是蓝波,但世界依然是这个世界。

我很变态。

2月15日

得瑟是一种病

夜深了,人静了,我开始得瑟了。

这个毛病坐下好久了。大概是从九八年三十开始的,起因是我不信邪的吃了一小口的韭菜陷饺子,我胃不好,每次吃韭菜就得胃疼。可是那天我偏偏要和老天爷斗一下,结果就在饺子下肚的一瞬间,我就隐约听见顺着食道传来了一声"fire in the hole",韭菜在我胃里炸成了韭菜花。就这样,在《相约酒吧》的歌声中,痛苦的迎来了一九九八年。

胃疼虽然是种病,可是疼起来还是很要命。在我汗流浃背的倒在床上挣扎的同时,我将平生所学的脏话全部骂了一遍,然而就在自言自语的过程中,我睡下了。一觉醒来,胃不疼了,可是得瑟的毛病却落下了。

上大学那几年,到晚上我经常睡不着觉,就对着床板聊理想聊人生,别说,有时还真能给自己聊乐了。不知这是不是精神分裂的前兆。记得那会学校里有个名人在接受校电视台的专访时,装逼的表示:她常常会把自己的心里话说给她的吉他听,吉他是她最好的朋友,所以她决定这辈子都会陪在吉他身边。看到这我倒吸了口凉气,心想我那块床板可怎么带走呢?

后来,有博客了,我就把得瑟的阵地转移由床板转移到了键盘,有事没事就上来胡说八道,加之身为文艺青年腐败委员会的成员,身上肩负了欺骗文艺女青年的重任,就更加助长了我的嚣张气焰。可是这直接导致了我日常交际能力的下降,特别是和陌生人我很少说话。京津特快我这些年坐了一百多次,就从来没有和别人聊过天,搭过讪,想想真是遗憾。

可就这么一老实孩子还经常被人误解,觉得我装傻冲愣。记得出国前,有个人跟我说:走,我请你吃馅饼。我打小家里穷,没见过市面,再加上长了一串北方农民的消化系统,所以就怔怔的来了一句:行,可你别点韭菜陷的呀!结果那边传来了俩字:得瑟。

2月4日

来一卦

再过两天就春节了。

每年三十晚上,我都得到楼下放鞭炮。通常嫌麻烦,就只穿一条秋裤披上件外套往楼下跑,同时嘴里还叼着我爸给我点火用的半根烟,样子有点颓废,有点彪悍。

今年是我这辈子头一次不在父母身边过年,再也不能伴着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看朱军说错词了。突然觉得以前在家的时候有点小幸福。过两天那个没有年味儿的年三十,会像当下这个安静的夜晚一样,打开台灯,暖色调从写字台的一角蔓延开来。什么歌听起来都有点好听,都有点时过境迁。

(刚才我去翻了下锅里正在炖的猪蹄,所以感性不下去了)

2007年的春节,祖国好像不太平。大雪下的那个大呀,连我们这的老外都惊动了。这会儿,教育部终于可以挺起腰杆喊出“不让一个人站着回家”的口号了,大量的返乡农民工被滞留在火车站,刚看了广州火车站的俯瞰图,那真叫一个触目惊心,人密的连广州的小偷都偷不了钱。再加上猪,房问题的严峻,我看人心都凉半截了。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陈冠希,陈老师挺身而出,爆出了几张原生态照片,让大家乐和乐和。多好人的呀,雷锋一心想做社会的螺丝钉,是固体;可是我们的陈老师愿做和谐社会的润滑剂,是液体。我要向陈老师学习,考虑到三十晚上不能放一挂了,所以现在我要八一卦。

还是说陈老师的事,不管真假,都是媒体的不对,那是人家的隐私,不带这样的。但经这么一折腾,陈老师及几位女明星的粉丝的小心肝受不了,接受不了偶像原生态的行为艺术。其实,我觉得,就冲陈老师接受媒体采访时那迷惘的眼神和松弛的下颌骨,你甭说有四个女星,四十个我也信。

偶像这东西就是拿来图腾崇拜的,人成长的过程中都会有这个阶段。就说我年轻的时候也好看个偶像剧,可喜爱程度完全取决于女主角的亮度。遥想若干年前读本科时的一个午后,宿舍一哥们气喘吁吁的跑进屋来,从怀里掏出两张刻录的光盘说:“这是现在最流行的片,别人说可好看了!”我说:“是吗,是日本的还是西洋的?”后来才知道是风靡一时的偶像剧《流星花园》,但是鉴于当时大S在里面的扮相不是很好,所以看了两集就不看了。

再后来大陆跟风拍了一个叫《红苹果之家》的偶像剧,号称远胜于《流星花园》,暂且不提女主角了,就那几个“二”男至今当我每次想起来就有一股想砸咋电视的冲动(注意是每次哦!)。整个连续剧的可笑程度简直堪比更加久远的《江湖恩仇录》。现在还清楚的记得,李小刚每次发大招“金鼎神功”时都要像大便干燥一样的运气,怒目圆睁,满脸通红,十秒钟后,只见眉头之间便喷射出长度为厘米量级的一束层流预混小火焰,而就在这时,在半径一公里以内以黑凤凰为首的坏人便做痛不欲生状,或者临空弹出或者于上打滚。当时小,觉得能看到这样的武打片已经很幸福了,所以隔天上学时,小朋友纷纷表示“金鼎神功”很好,很强大!

由于明早有组会,先八到这里,改日接着整。

1月21日

开学了

生活乐无边的日子也来了……

1月2日

酒后,2008

没有乱性。

可能不该喝最后的一瓶红酒。天还没亮,脑袋里的一阵刺痛就把我叫醒。很晕,身上也很疼,尤其是脖子,感觉被人用大板砖拍了一夜似的。

昨天酒桌上说过的话基本上忘了,只记得好像谈到梦想和自由。从这一点上看,确实喝大了。嘉哥很确定昨晚我没有摔倒过,可是为什么我腿上会有块瘀青,地板上有几片树叶呢。难道是泰山来过?

很高兴,第一次在美国倒数新年,和朋友击掌, 好像不小心打到了勇为的眼镜,我很sorry。

这句sorry要替我说,更要替我们ME的三个酒鬼说,从昨晚席间的表现看,ME的通知充分竖立了能吃,能喝,还能说的腐败形象,以后不能这么丢脸了,呵呵。

08年来了,对于生活,我要镇定。

12月30日

十二指肠疼

我这人一闲下来就浑身十二指肠疼,即使大半夜清闲一小会儿也不行,看来这病还是急性的。为了飞散注意力,减轻病痛,我只能开始瞎琢磨。想起来一百多天前看到的一条新闻,好像还是腾讯的头条。标题是“黄晓明绯闻女友(白欣惠)升胸”。乡亲们,我在北京上了七年的学,都没能到天安门广场看一眼升旗啊,结果来美国倒见识过升胸了。感叹祖国文字博大精深的同时,也由衷的赞叹这虞姬真他妈的太有才了,我要是当了西楚霸王先得给丫斩了。

然而这却勾起了俺曾有过的记者梦。那要追溯到十几年前一个万里无云的早晨,俺娘在俺脸上涂了半斤雪花膏后,就一把我搁在自行车后坐上,带我奔向了小记者的海选现场。考试的主办方是《小主人报》。估计从我们那疙瘩出来的娃都听说过这份报纸,在我的记忆中,这是一份很邪恶的出版物。首先,学校强制每人花钱定一份,增加了家长的负担,相应的削减了我们零花钱的数额;其次,这报纸很得瑟,竟然每天都有一份,是一份不折不扣的日刊。

总之我是去了,是笔试。老师站到讲台前说:“今天我要请每位小朋友为《小主人报》画一个报头”。他话一说完,我就惊了。心想:老师真实不愧为老师,他怎么就能知道我长大后打CS经常被人爆头呢。后来又一琢磨不太对劲,重新审题后我乐了,原来老师是考我们的绘画水平,让我画豹头呀。仗着咱上小学前学过素描,于是我掳起袖子就开始画。时间飞快的流逝,特别是在童年的记忆中。时间过半,我瞟了一眼周围的选手,好像人家笔下的东西跟动物毫无关系。这下我慌了,冷汗渐渐地从雪花膏中渗了出来。就在这一刻,我作出了一个让我至今都觉得很二的决定——我决定画一张报纸。

时间更加飞快的流逝,特别在童年慌乱的记忆中。当我用了考试两倍的时间完成我的作品时,发现俺娘已经和监考老师已经激动的冲到我面前,估计他们以为我在考场上写小说呢。当我把答卷交道老师手中的时候,还很二皮脸的指了一下我设计的一个专栏叫《和一休比聪明》。老师看后,赶紧扭过头去跟俺娘说:嘿嘿,这孩子挺有想象力的,嘿嘿。我想当时他都该把后槽牙咬碎了,心里准是想,这孩子是不是傻呀?!

回家的路上,俺娘训了我,纠正了我对报头的理解,并叮嘱,以后考试时再胡邹就爆我的头。我害怕了,对俺娘说:俺要学文化,再也不能被有文化的人欺负了。于是,从那以后我就好好上学了。

PS: 够贫,但是是真事。